痛得眼泪掉出来了,没有再争辨。
南宫俊斐将她放在沙发上,说:“坐着别动。”
他回屋拿来家用药箱,帮她用碘酒消毒、上药、包扎,然后说:“好了,去换衣服,慢点,不准跑跑跳跳。”
“哦。”阳宝丫慢慢进屋换衣服去了。
南宫俊斐看着她的背影,眉头皱得很紧。
尽管他对阳宝丫一直都管束得很严,但她的冒失和小迷糊还是没能纠正过来。
他吁了一口气,看来,以后她每走一步路,他都会提心吊胆了。
爱情是个奇怪的东西,南宫俊斐不喜欢阳宝丫的时候,对她完全不紧张。
现在突然之间爱上她了,就对她的一切都感同身受,她疼,他的心也跟着疼,她哭,他就难受得心里揪紧。
他原以为除了珍妮儿,他这一生再也不会爱上别人,但现在对阳宝丫,他有了更深更痛的牵挂。
如果不是差点失去她,他还不知道原来他爱她有这么深了。
两个人到荣成首饰店试戴了戒指,南宫俊斐载着阳宝丫往城外驶去。
阳宝丫问:“俊斐哥,我们到哪里去?”
“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谁啊?”
“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