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了两声,没有动。
南宫俊斐低头吻她,吻了好一会儿,她终于醒了,睁开眼睛喊:“俊斐哥。”
南宫俊斐拧了拧她的鼻子:“我是你丈夫了,还叫我俊斐哥?”
阳宝丫的脸更红了,害羞地说:“我叫习惯了,改不过来。”
“不着急,慢慢改,来,起来了,天大亮了。”
阳宝丫刚往起一坐,突然发现自己身上是空的,吓得“啊”地大叫一声,“嗵”地又倒了下去,将棉被一把扯过来,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
“怎么了?”南宫俊奕问。
阳宝丫的脸绯红,说:“我的衣服不见了。”
南宫俊斐说:“在这里。”他从身后递了过来。
阳宝丫说:“我的衣服什么时候脱的?我怎么不知道?”
“我帮你脱的。”
“你……”阳宝丫的脸红得更厉害,结结巴巴地说:“你为什么脱我的衣服?”
“傻丫头,”南宫俊斐笑道:“我们要洞房花烛,不脱衣服怎么行?”
阳宝丫害羞了,将棉被拖上来盖住脸。
南宫俊斐把棉被拉开,吻了吻她的嘴唇说:“既然要结婚,总要过这一关的是不是?”
阳宝丫的眼睛紧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