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宝丫又是一声喊叫,手忽地一下拿回来,看见两只手背上各出现了一道血痕。
“宝丫!出去!”南宫俊斐不敢起身,只能吼阳宝丫离开。
阳宝丫哭起来:“琳姨,俊斐哥做错什么事了?您把他的背都打烂了,求您别打他了好不好?琳姨……”
她越求情,凯特琳越上火,咬牙又一鞭子抽来。
阳宝丫想要挡住,又怕疼,手伸了一下又缩回来,于是睁睁睁看着南宫俊斐的背上再添血痕。
她尖叫了一声,哭着喊:“俊斐哥,俊斐哥!”
南宫俊斐听见她的哭声很心痛,转头柔声安慰她:“宝丫,我没事,你先出去!”
南宫俊斐对阳宝丫的温柔相待,只能让凯特琳更暴怒,她接连向南宫俊斐抽下来。
凯特琳每抽一下,阳宝丫就尖叫一声,这样的痛苦叫声让凯特琳的心里涌起一种病态的兴奋感。
阳北声的女儿越痛苦,她就越兴奋,这种兴奋让她停不住手,她抽得更用力。
她埋在仇恨里三十年,每天每时每刻都想报仇,但她是一个弱质女人,没有能力报仇,只能寄希望于儿子。
因为长时间在仇恨里挣扎,她的心理状况完全是病态的了,她利用亲生儿子的爱情和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