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踉跄着帮她提上裤子,又扶她往出走。
她的腿还软着,凯特琳仍然将全身的重量压在她身上,门外的南宫俊斐看见阳宝丫走路更加吃力,他却不敢再进去。
他进去帮忙的结果,一是气倒母亲,第二就是会让母亲加倍恨阳宝丫。
他不想伤害她们中的任何一个,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阳宝丫被折磨。
这一个晚上,凯特琳把阳宝丫不停地使唤着,一会儿饿了,一会儿要喝水,一会儿床高了,床低了,不停喝水,不停上洗手间……
阳宝丫刚坐下又起来,连打盹的时间都没有,南宫俊斐却不能进来帮一点忙,看着她像一个陀螺一样,被凯特琳使唤得团团转。
苏寒冰跟南宫俊奕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今天他们大婚,原本应该有一个美好的洞房花烛之夜,却因为南宫俊斐挨打、凯特琳住院,把喜庆的气氛冲淡了。
苏寒冰叹息着说:“琳姨为什么打你弟弟?他背上血肉模糊,伤得不轻。”
南宫俊奕说:“俊斐没事,他伤的只是皮肤,琳姨不会伤着他的筋骨。”
“可到底为什么啊?中午吃饭都还好好的,怎么回去就打上了?”
南宫俊奕不愿意跟她讨论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