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他既心痛又无奈。
以前母亲也有住院的时候,但她在阳宝丫面前一直保持着慈母的形象,晚上从不让阳宝丫陪床,对她关怀备至。
现在想来,那时候母亲刻意笼络阳宝丫,就是怕得罪了她,她成年后不肯嫁给他吧。
因为母亲要想拿回父亲的公司,就必须让阳宝丫嫁他为妻。
而这一次住院,母亲表面上仍然关心爱护阳宝丫,口口声声把阳宝丫喊好女儿,一副慈母依赖女儿的样子,实际上却是在变着法子折磨她。
一个星期下来,阳宝丫累得眼窝都深陷了。
他真不敢想像,一旦宝丫生了孩子,他们拿回了公司,母亲还会用怎样的手段折磨她?
他心烦地起来,走出卧室,去看阳宝丫醒了没有。
阳宝丫没有醒。
在医院里侍候了凯特琳一个星期,几乎没怎么睡觉,这一躺下,她不仅睡着了,还发起了高烧。
累过头了,身体机能紊乱了,身体里的毛病也就出来了。
南宫俊斐一进来就发现阳宝丫不对头,脸上潮红,他伸手摸摸额头,滚烫。
他的心一沉,立刻把阳宝丫拉起来,帮她穿好衣服,背上就匆匆下了楼。
到了医院,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