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今天看来,他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发完了,过了一会儿,他给凯特琳打电话,凯特琳马上就接了:“我看到了,记住你发的毒誓,三个月内,让那个小贱人怀上孩子。”
南宫俊斐闷闷地应道:“嗯,我知道。”
挂断电话,他关了电脑,回到卧室看见阳宝丫还在熟睡中,他上床搂着她继续睡。
十点过,阳宝丫终于睡醒了。
她睁开眼睛,看见南宫俊斐正凝视着她,不由脸一红,问:“老公,你看什么?”
“我看我老婆。”先醒的南宫俊斐说。
阳宝丫羞涩地笑了。
南宫俊斐的手轻轻抚摸她的脸,阳宝丫细嫩的肌肤如凝脂一样光滑,他爱不释手。
“宝丫。”他轻轻叫了一声。
“嗯?”阳宝丫睁大眼睛看着他。
“昨天晚上是不是很疼?”
阳宝丫红着脸点头:“疼。”
“现在呢?还疼不疼?”
“现在也疼。”
南宫俊斐爱怜地吻她:“老婆,你受苦了。”
阳宝丫摇头:“老公,我能不能怀上孩子?”
“你希望怀上还是不希望?”
“我希望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