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在她身体内的进进出出,想着他又爱又痛的眼神,想着他想做又不断忍着的难受……
他说多做几次就不疼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如果每次都这么疼,她会怕跟他睡在一起。
南宫俊斐将饭菜买回来了,直接拿进卧室,说:“丫头,起来吃饭。”
“哦。”阳宝丫坐起来。
两个人在卧室里吃完饭,阳宝丫急急忙忙下床。
南宫俊斐一把拉住她:“你干什么?”
“我收碗啊。”
“你别动,躺下休息,我来。”
“可是,”阳宝丫的眼睛直眨巴:“这些家务事不是应该我做吗?”
以前南宫俊斐总是逼她做各种家务,她向凯特琳诉苦,凯特琳说:“你是女孩子,女孩子生来就要做家务的。”
“为什么啊?”她不明白:“为什么女人生来就要做家务?男人就不用做?”
“因为男人要忙于事业,他们长大了要挣钱养家,如果他们整天被家务活这种小事缠着,还怎么在事业上发展?”
阳宝丫似懂非懂地听着,连琳姨都认为她应该做家务,她就无放可说了。
南宫俊斐自然明白她的意思,他的心里涌起一阵内疚。
阳宝丫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