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停了下来。
南宫俊斐敏感地问:“妈咪,您说爸爸找什么?”
凯特琳换了语气,说:“我说你爸爸也不会早早就那样了。”
南宫俊斐默然了,他心里有些疑虑,但没能说出来。
“俊斐,你做还是不做人工授精?说句话啊。”凯特琳催他。
南宫俊斐轻咳了一声,说:“妈咪,我一直在吃药,也有复查过,医生说我的情况恢复得比较理想,我会让宝丫怀上我的孩子。”
凯特琳默然半晌,说:“我再给你半年时间,如果她的肚子还是没有动静,就必须做人工授精。春节我就不回来了,我不想看到那个小贱人。”
南宫俊斐一阵难受,如果阳宝丫知道,她最敬爱的琳姨是这么称呼她的,她会有多难过?
“好的,妈咪,那您多保重身体。”
挂断电话,南宫俊斐仍然有着满腹的疑虑。
上一次母亲就说过,他父亲当年也有过跟他类似的症状,服药十年才有了他。
现在母亲突然冒出的这句话让他心里的疑虑更深,陆震南服药十年,说明他的情况比自己严重得多,他后来真的治好了?
他心里反复默念母亲那句话:“如果三十年前医学有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