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后她就坐在他身边最角落的位置,等着他第三次跑洗手间,果真,这苦命的孩子很快就冲去洗手间,沐红鲤自己也是轻飘飘跟着,真像一对酒量不好的酒鬼鸳鸯。
喝下无数瓶啤酒和半瓶威士忌半瓶葡萄酒的赵甲第出了洗手间后,就蹲在外头靠着墙壁,神情萎靡,颤颤抖抖掏出根烟,点燃。
沐红鲤也不顾及淑女形象,蹲在他旁边。
“你是何苦来哉。”沐红鲤心疼道。
“你又是何苦来哉。”赵甲第笑道。
“我乐意。”沐红鲤狠狠道。
“我高兴。”赵甲第依样画葫芦。
“你相信吗,我是第一次逛酒吧,第一次喝醉。”沐红鲤轻声道。
“还是第一次喝酒了被人揩油。”赵甲第眯着眼睛笑道,这妮子小腰手感真他妈好。
“我不知道啊。”沐红鲤自欺欺人道。
“那个人还好吗?”赵甲第问道。
“你不怕煞风景?”沐红鲤苦笑道。
“不怕。”赵甲第咧开嘴,仰着脑袋,两根手指夹着烟。如果不是身边有个大美女,一定被当成煞笔,也挺像一头丧家之犬,没爹爱没娘疼的小野狗。
“青梅竹马,小时候一起长大的那种关系,面对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