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也不干正事,改装车,嘴上说私奔,其实是拿着父母的钱去找个度假村之类的地儿花天酒地,没钱就抽几块钱一包的烟,你一口我一口,自以为很爷们,很性格,真是一群没心没肺的小王八蛋。这点你确实好太多,否则你早被我踢出去了。”蔡姨给了一棒子没忘记给一颗枣。
“其实都差不多。”赵甲第汗颜道。
“恩,骨子里估计确实差不离,你也就表面功夫深厚一点,估计你家有高人,能把你磨成现在这德行,也不容易。”蔡姨笑道。
“姨,你属什么的?”赵甲第厚着脸皮笑道,从蔡姨到姨,好歹也是巨大进步。
“变着法子打探我年纪?无可奉告。”蔡姨瞪了一眼。
“那生日呢?”赵甲第坚持死缠烂打的方针政策。
蔡姨犹豫了一下,望向江面,轻笑道:“今天是几月几号,就是几月几号了。”
赵甲第愣了一下,恍然大悟,难怪她今天肯放着正事不做出来陪一群孩子折腾,估摸着是踩着生日的点上了想要挥霍一下。
“姨,你男人一定特虎。”赵甲第酸溜溜道。
“虎?”蔡姨疑惑道。
“就是很牛逼的意思,虎人,猛人。”赵甲第笑道。
“他啊,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