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次,都是越喝越清醒,可惜就是没醉过,今天想试一下。”赵甲第喝掉第四杯酒,“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人生得意须尽欢,人生失意须尽欢,人生得志须大醉,人生落魄须大醉,人生最多尽欢个百年,醉它个三万六千五百场。多这话牛逼,光嘴上说就觉得特有感觉。”
“煞笔。”蔡姨说了赵甲第打死都猜不到的词语,她依旧一脸平静,不为所动。
“你也是煞笔。”赵甲第又倒了两杯,也回敬了两个估摸着蔡姨怎么都预料不到的答复。
“你说什么?!”蔡姨勃然大怒,像一条吐出蛇信子的竹叶青。
“你听到什么就是什么。”赵甲第不知死活道,果然酒能壮胆啊。
“信不信我让你走着进来爬着出去?”蔡姨阴沉道。
“信啊,你能做到又怎么样,了不起吗?真了不起你怎么不过一个幸福快乐的人生,这个杨青帝确实够变态,死了还能挖一条大沟,让想给你新生活的家伙都跳下去不得好死,还让你守活寡一样坚持了这七八年。”赵甲第刚想说下去,却发现已经说不出话,因为蔡姨出手扯住他衣领,看似漫不经心一拉,他整个人就翻过了摆放有茶具和酒瓶酒杯的大茶几,跌撞进沙发,赵甲第喝酒就像他自己说的,越喝越清醒,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