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做的还是得做,事后冷静下来,沐红鲤觉得自己实在是太胆大包天而赵甲第也实在是太正人君子了,正是如此,她才愈发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恋爱。
“姐,是哪头畜生,我去打残他狗腿!”一直打瞌睡的沐青鱼几乎是跳起来,他这次回江苏算是好好跟一些死党解放了一次,心情舒畅,就是**上有点吃不消,有一天破纪录地串了7家酒吧,差不多把南京有点档次的夜场都玩了一遍,从晚上7点到凌晨5点,最后当然是带着俩老相好的盘膝去双飞燕了,因为纵欲过度,沐青鱼现在的黑眼圈有点严重,走路都是轻飘飘的,这身子骨才四五天功夫就彻底被娘们掏空了。
“闭嘴。”沐红鲤生气道。
“不说就不说,我自己查。”沐青鱼撇了撇嘴道,对于一个有轻度恋姐癖的无良纨绔来说,完美无瑕的亲爱姐姐竟然成了某一头牲口嘴下的白菜,这简直比自己滚大床的时候不举还要来得难以接受。
“你敢?!”沐红鲤怒道,颇有气势威严。
沐青鱼脖子缩了缩,继续睡觉,至于有没有死心就不得而知。
舅舅舅妈相视一笑,似乎是对此感到有趣。
其实沐红鲤早上出门就给赵甲第发过一条短信,出于某种心思,特地说成是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