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则裴翠湖自己八面玲珑,毕业于北大,从小就懂得经营大大小小的圈子,她轻轻松松两个电话,就跟上海国际商会资深副会长方面牵上线,约好晚上在刚开张没多久的和平饭店“聚一聚”。
“明天你把合生东郊那栋房子的钥匙交给他。”徐振宏报了一遍地址,详细到学校住宿楼的寝室门牌号。
“记下了。”裴翠湖将地址记在笔记本上,虽说她一直不屑好记性不如烂笔头这类说辞,但为了表现自己的认真态度,在徐振宏面前她都会勉强自己去把很多信息记录在本子上。
“老板。”孙阳轻轻喊了声,欲言又止。
“不该问的别问。”徐振宏皱了下眉头。
孙阳噤若寒蝉,哪敢再问。
裴翠湖悄悄幸灾乐祸。
徐振宏揉了揉太阳穴,自言自语道:“这个小八两,怎么转性了。”
裴翠湖猛然醒觉,惊呼道:“老板,小家伙该不会是那位吧?”
徐振宏没理会,还沉浸在思考中。
裴翠湖透过后视镜,怔怔望着这位专注起来风采格外瞩目的男人,他今年才刚30岁出头,就已经可以与她父亲裴东虎平起平坐,偌大一个上海,稳稳占据一席之地,裴翠湖相信他白手起家的30年人生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