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迟早要来的第二步,但赵甲第一直没有预料之中的行动,她不知道是哪里出错了,还算她做错了,越到后来,她发觉自己根本就猜不透他想什么想要什么想做什么。
她来到洗手间洗了把脸,她其实只是找一个借口脱离被人抱着的尴尬境地。
一群男男女女涌进走廊,大多都进去洗手间,一个年轻男人见到袁树后笑了笑,充满优越感的自以为是,还有一丝掩饰的狰狞。袁树从镜子里她看到一个家伙走向自己,眼神不善,她猛地转身,那人想要出其不意拍她屁股的手一下子落空。
袁树没有畏惧,只有愤怒,起码表面是如此。
那个皮囊肯定要比赵甲第看上去凑合点的潮男愣了一下,笑容僵硬,阴晴不定。
作为一名从小学起就显得鹤立鸡群的资深美女,袁树对付苍蝇的经验在日复一日的斗争中丰富起来,拒绝表白,清理情书,对调戏置若罔闻,对男生刻意的表现视而不见,被高年级学生拦在放学路上就折返回校或者直接跟老师汇报,坐公交车和在食堂排队都会注意不要被异性揩油,她初三有一年坐公车因为穿着牛仔裤,她已经发育很好的臀型被包裹得玲珑诱人,惹得一大堆中年叔叔往她身边凑,其中一个大叔抢占了先机,顶了一下当时正戴耳塞听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