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不,两百倍,要不是因为我妈,他一定是咱们河北省今年的理科状元,听舅舅说我哥小学就开始做初中的题目,跟玩一样,你说牛不牛?”
女人抬头笑道:“牛。”
赵砚哥一拍桌子说道:“走,去我哥学校。”
“你还是先洗个澡吧,收拾干净了再去见你哥,换身衣服。我顺便趁这个时间把你的作业做完。”女人摇头道。
“有道理。哥肯定不中意我现在这身打扮。”赵砚哥摸着下巴沉思道,他现在一身英伦复古风装扮,十足的纨绔子弟,万一不高兴起来六亲不认的八两哥一见面就撵人岂不是要哭死。
爱马仕姐姐起身去往浴缸放水,试温度,这些活对于已经跟赵砚哥打交道足足两年的她来说驾轻就熟,顺便去房间找到烟灰缸放在浴缸旁边,蹲在华丽到近乎奢侈的大浴缸旁边等水量和水温都适中,她透过玻璃看到赵砚哥已经叼着烟在指点江山,多半是在指挥他那群唯他马首是瞻的小二世祖小公子哥做事情,她笑了笑,一点都不觉得幼稚,在这个庸俗势利到足够让一个风尘女顾不上亲情友情更别说爱情的世道,她以往那些信誓旦旦说要一个月多少万包养她或者甜言蜜语说肯为她舍弃黄脸婆正房的男人,在她真正身陷困境的时候,都不像个带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