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看见你的光头就蛋疼。”赵甲第很不客气笑骂道。
“不要这样对人家嘛好坏,好好坏”蝈蝈又是拈兰花指故意娘娘腔道。
“我勒个去,死远点。”赵甲第这下子是真蛋疼了。
蝈蝈豪爽大笑,不再调戏小八两。
蝈蝈喜欢赵甲第跟他言谈时的随心所欲,因为他可是见识过这年轻人在赵家大宅里的超然地位,是唯一敢骂赵三金,敢正面叫板黄芳菲也就是赵砚歌的母亲,甚至敢对赵家老佛爷“指手画脚”还能让老人家一点都不生气,而在赵家数不清的亲戚眼中,赵甲第一直是个不容易相处的接班人,反而跟赵家的外人更和睦一些,就像偶尔会给黄老头遛狗,送瘸子老头一条中南海之类的,不过黄老头不善言辞,赵甲第也不刻意热络,陈世芳跟左手刀天下无双据称是当之无愧满清遗老的老瘸子一个脾气,所以蝈蝈就成了赵家大宅里最特殊的存在,因为只有他才能和赵甲第毫无隔阂地打成一片,这一直是蝈蝈最为骄傲和成就感的地方。
“甲第,如果我不在场,你真要跟他们一直较劲下去?”蝈蝈笑问道,眉宇间难得浮现严肃。
“恩。”赵甲第点头。
“那肯定是被人打趴下的结果啊,再能打能扛,也经不起车轮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