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树问道。
“后来?”赵甲第冷笑道,“后来在我上小学前,赵三金给我找了个年轻漂亮的家庭老师,教我英语,教我姐钢琴,教着教着,那女人肚子就大了,然后有一天找上我妈,说她怀上赵三金的孩子,我妈没哭没闹,就移民去了加拿大,眼不见为净,可就是不肯办离婚证,就是要让那个狐狸精不舒服,没想到这场恩怨一直持续到今天,我妈硬生生膈应了那个小三将近整整十四年,偶尔过年还会回国,以正房的身份去打量去审视我那个名义上的后妈,小马尾辫同学,是不是听着很有戏剧性?”
袁树沉默不语,眼神有点哀伤。
“别这死气沉沉的表情,爷不爱看,来个狐媚撩拨的。”赵甲第睁开眼望着袁树调戏道。
袁树思索片刻,微眯着眼睛,果真露出一个妩媚的神情,弯着腰,马尾辫被他捏在手里,只被亵渎过一次的傲娇胸脯格外突出。这妮子看样子是真把赵甲第当清心寡欲的圣贤了,一点都不怕**。
“知道这床叫什么吗?”赵甲第笑道。
袁树愣了一下,摇摇头。
“是明代的马蹄足大笔管式架子床。”赵甲第轻轻道。
袁树露出小小的崇拜。
“不是我博学,是陪你逛江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