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吧,我跟她男人是东北吉林一个叫临江的地方一家地下赌场认识的,当时他差点让人砍掉一只手,我看不过,加上都姓郭,五百年前是一家,就出手帮了一把。上次来杭州,我在他酒吧玩,该付账一万块我绝不只给九千,你说我这种一年到头跨省流窜的家伙能用到他们夫妻什么,所以显而易见是那个漂亮少妇想要巴结你蝈蝈哥才对。怎么,该不会是你小子看上她了吧,她年纪可不小了,跟我差不多,你别看她胸部挺丰满,以你蝈蝈哥的丰富经验老道眼光来审视,其实有点微微‘陷手’了,这个专业术语是我研究出来的,就是说下垂了点,大是大,手感估计也不差,可终究比不上青春扑面的女孩,当然,你要是有想法,我倒没意见,她男人郭志军是我朋友,又不是你朋友,不违反江湖道义。”
赵甲第大怒,“我江湖道义你一脸!”
郭青牛挠挠花哨光头,一头雾水,委屈幽怨道:“咋了?”
恼羞成怒的赵甲第笑骂道:“老子只是想拉拢一点关系,过两年可能要来杭州玩私募,现在铺点路子。”
郭青牛小声嘀咕:“跟女人关系最好的还不就是坦诚相见地在大床上谈人生谈理想嘛。”
赵甲第砸过去只剩三四根烟的烟盒,郭青牛笑着两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