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开门的时候哭红了眼睛,一脸憔悴,看到不速之客,怔在当场。打电话给那个包养了自己的男人就更应该竭力对他保持最后底线的男人,只是单纯觉得悲哀,就无理取闹一般大哭了一通,而电话里的他,果真如最初约定那般对她的撒伤痛哀并不理睬重视,只是任由她宣泄,等袁树哭够了,哪怕挂掉电话前一秒,他也没有说出口哪怕一个字的安慰,袁树收起电话,擦干眼泪,就听到敲门声,打开门,却看到了妈妈身边的他,提着一袋水果,风尘仆仆,一直坚强偷偷懦弱即使在学校受了委屈也一定会忍着熬着在晚上棉被里大半夜偷偷哭泣的她,这一刻,已经止住的眼泪再次流出眼眶,却不再哭出声。
“阿姨,袁树说我给她买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是不尊重她,就跟我说要分手。”神出鬼没出现在袁树母女面前的赵甲第恶人先告状,因为长相憨厚神情严肃,就连袁树妈妈都深信不疑,加上熟知女儿的脾气,立即释然,埋怨了一句袁树意气用事后就把赵甲第领进去,搬了条椅子,倒了杯热开水,最无地自容的当属袁树,她万万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用这个法子化解掉两人的尴尬,一时间哭也不是笑也不是,瞪了胡说八道的赵甲第一眼,楚楚动人,赵甲第伸手帮她擦了擦脸蛋,打趣道都哭成小花猫了啊,幸好没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