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差不多已经戒烟,只有这种时候才会适当给自己放松一下,他看着眼前比自己大不了两岁却似乎足足年长一辈的偶像人物,笑道:“师傅,现在袁树可是越来越漂亮了。怎么说呢,以前咱们马尾辫班长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鲜花,谁都知道娇艳欲滴,但现在就是开始绽放了。你是不知道她下楼做操的时候多少牲口流口水,眼睛全直了,而且她好像晚上还会去操场跑步,那时候操场真是人山人海。”
“你帮我看着点。”赵甲第笑了笑,不以为意。
“这个自然,谁不长眼我抽谁,知了戚皓这两个现在对我马屁的紧,我都不需要亲自出手,他们读书是废渣,但拾掇人贼勤快,上者劳人下者劳力,师傅你的话真他娘是金玉良言。我那些语文老师和政治老师算了白瞎了。”司徒坚强一脸得意和崇拜。
“你觉得袁树有没有机会拿高考状元?”赵甲第问道。
“真不好说,毕竟我们西南位育就算在区里也只是四五名的样子,完全不能跟上中、华师大二中和复旦附属这些市第一档高中比较,不过我想袁树明年高考只要发挥稳定,全市前十名是可以保证的,我们班主任说袁树的任务是保十争五。”司徒坚强略微为难道。
赵甲第点点头,大致心中有数。门外传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