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睡就睡,直接把赵甲第晾在一旁,赵甲第轻轻把茶杯放在床头柜上,看到她熟睡后整个人就蜷缩在一起,两腿弯曲,双手抵在胸口,赵甲第愣了一下,关掉灯,躺在她身边,她说着断断续续含糊不清的梦话,睡眠质量显然很差很差,差到了极点,赵甲第很怀疑她戴着面具生活这么多年甚至要走上讲台授课需要多大的勇气和毅力,蒋谈乐虽然一直保持那个需要温暖的睡姿,但一直没有靠向赵甲第,缩在床沿,一动不动,赵甲第不是没想过把她搂在怀里,但她会自己滚掉,就是滚,以一种很娇憨却很辛酸的姿势从他怀里滚出去,继续蜷缩在床沿的一亩三分地,纹丝不动。赵甲第直到凌晨4点钟才勉强睡去,等他起床已经是早上8点钟,睁开眼,穿戴整齐比平时还要典雅端庄几分的蒋谈乐趴在沙发上玩电脑游戏,翘着穿长棉袜的脚丫,小屁股很有曲线美。
蒋谈乐一见赵甲第起身,很轻松就瞥见他基本上每个男人都会撑起的裤裆,骂道臭流氓,被打乱生物钟的赵甲第反骂道女流氓说谁呢,蒋谈乐跟昨天那个不喝酒很荡妇很神经质喝了酒就更加无法无天的女人判若两人,浅浅道下面帮你温着白米粥,我就不伺候你了。赵甲第做了一百个俯卧撑,就下楼去吃早餐,吃完了准备返回学校,跟这个美女老师相处太耗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