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近乎跋扈的胸大肌,鼓起的肱二头肌,还有肩膀附近的三角肌,都将西装撑得有些滑稽,滑稽里透着蛮横和狰狞。
赵甲第云里雾里。
蔡姨饶有兴致,重新端起了茶杯。小萝莉陈庆之也眨巴着黑葡萄眸子。
面瘫男则转身望着接下赵甲第的同龄人,有点诧异。
“赵哥,我叫小六,是黄大爷的徒弟,大老板吩咐我来的。”当得相貌雄壮两个字的青年一口ts市口音,神情憨厚。
赵甲第忍住太阳穴的刺痛,笑了笑,道:“谢了,小六。”
青年汉子挠挠头,傻笑,这跟赵甲第的刁民式憨笑显然不太一样,人家是真实诚,是真的不好意思。
不过他看向面瘫男的时候,眼神却又不一样,语气还是跟没见过世面的庄稼汉一般没底气,问了句让赵甲第哭笑不得话,“赵哥,这里杀人犯法不。”
赵甲第无话可说,一直没反应的蔡姨喧宾夺主轻笑道:“在中国杀人都犯法,不过这房间里不犯法。”
魁梧汉子哦了一声,脱去西装外套,一身肌肉更加触目惊心,似乎真要下狠手。
面瘫男依然不畏惧,只是收敛了轻蔑。
一触即发。
赵甲第看了眼蔡姨,这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