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样的刺激,有次蒋谈乐心情明媚,还胆大包天地脱掉鞋子,用脚丫摩挲那家伙的小腿,勾引,诱惑,而且是在那样的环境下,赵甲第往往是故作镇定,欲火焚身,而她则是玩火**,乐在其中,到最后,她甚至不去困惑自己是怎样的初衷和如何的堕落,她只觉得做乖乖女温顺乖巧了二十多年,这辈子还能有机会在自己人老珠黄前不知廉耻一回,真好。至于将来啊婚姻啊这些被她发自肺腑排斥憎恶的陌生玩意,她都懒得去思考,当别的女人都竭力与肤浅与放浪划清界限,当别的女人都视花痴为头号大敌的时候,蒋谈乐,眼睁睁自己一点一点不要脸地沦落,却只想开怀大笑。
下课后,她收起课本,仪态优雅地走出教室,喃喃自语,王八蛋赵甲第你总算说了一句人话,蒋谈乐是个贱货。
坐进那辆对大多数男孩子甚至是男人来说意味着高不可攀的奔驰轿跑,蒋谈乐望着窗外的行走忙碌的学生们,她脱掉鞋子,缩在座位上,不知道哭还是笑。
陈皇妃在那一晚的主动联系后就再没有后续动作,这让赵甲第有点失落,但没惊起多少波澜,他的日子还是那样的日子,跑操场,上专业课,翘非专业课,泡图书馆,读书看报做读书笔记,炒股,疯狂短线,状态越来越好,手越来越“热”,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