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不可活。”季节说话格外刺人,有一股恨铁不成钢的怒气。
“这话说重了。”蔡姨安慰道,“洛神家教刻板,一大套门当户对乱七八糟的规矩,她又是与世无争逆来顺受的性子,我们总不能让她做到逃婚那一步。”
季节不再在闺蜜伤口上撒盐,笑了笑,“要不今天就来说说看这个赵甲第。”
“好主意。”裴洛神的颓丧失落一下子烟消云散。
“馊主意。”蔡姨摇头道。
“说嘛,求你了,言芝。”裴洛神撒娇道,风情摇曳。
“赵甲第,20岁,河北ts市人,身高一般,相貌一般,聪明,偏执,现在正努力走向圆滑的路上,好了,就这么多。”蔡姨简单明了道。
季节和裴洛神面面相觑,异口同声道:“完了?”
“完了。”蔡姨点头道。
“有猫腻。”裴洛神恨恨道。
“有玄机。”难得跟裴洛神站在同一阵营同一战线的季节也附和道。
“说几个细节。”裴洛神一副打破沙锅问到底的不依不饶架势。
“我来说。”小果儿举起手灿烂笑道。然后萝莉就把赵甲第的高考英语吃大鸭蛋的壮举一股脑抖搂出来,然后还有司徒坚强对他的五体投地心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