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规定吃饭就必须不带各自媳妇,哪怕是寝室里最疼最黏媳妇的沈大元帅,在这件事情上的执行力都可圈可点,不过他一般饭后都要跟古筝mm一起去轧马路半个钟头。基本上有马小跳在场,赵甲第几个就都刷他的卡,今天一伙在食堂各自要了份砂锅,挑了个靠窗位置,管家婆李峰在给三名寝室下属成员下达指令,他和沈汉负责关注课堂笔记和记录考试范围,赵甲第则帮忙给沈汉的微积分以及李峰的几门专业课进行临时攻关,至于马小跳,听天由命就好了。
解决掉砂锅,马小跳翘着二郎腿,丢了几根烟在桌上,自己点燃一根,狗嘴里破天荒吐了象牙,“甲第,你说我们以后会做什么?”
赵甲第一时间不太适应享乐主义者的改正归邪,愣了一下。沈汉点燃那一根就能买一包红双喜的香烟,很认真的思考这个问题。只有李峰不假思索笑道:“还能干啥,反正我争取做个朝九晚五的小白领,赚钱,讨老婆,生孩子,我爸妈没什么钱给我在上海买房,首付都悬乎,真娶了媳妇,多半还得跟爹娘一起住,不舒坦啊不舒坦,想在阳台上或者洗手间搞点小情趣都要偷偷摸摸,上海真是狗屎***蛋的房价。马小跳你还好,有爹妈养活,以后毕业了记得多来上海纸醉金迷就行,好让我这种小百姓多沾光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