躁的时候,相信很多参加山区支教的城里人一开始都怀着炙热的理想前往,但被艰苦生活一点一点磨灭的人不在少数,甚至可以说很多孩子不打就根本不会听话,很多事磨破嘴皮讲道理,没用的,总会这样那样的鸿沟和隔阂,但赵甲第甚至从没有在脸上表现出来,因为每一次站在讲台前,就会告诉自己这块黑板上,脚下的土地,都有她的无意留下却很真实深刻的痕迹,赵甲第安静而充实地在山村度过了一个寒假和随后的一个暑假,暑假结束,继续给孩子们上课,现在四个年段的学生们已经完全认可这个赵老师,他们喜欢这个年轻男老师在黑板下的投入,喜欢他在课间蹲在钟下给他们演示怎么吐烟圈,喜欢他偶尔去他们家里蹭顿最简单家常的饭菜,喜欢他和他们父亲拼一下酒抽几根烟,最后红着脸摇晃离开,女孩子也都打心眼喜欢这个踢毽子跳皮筋一直没有进步的老师,喜欢他能写一手很有力的粉笔字,喜欢他跟他们说一些城里女孩的好与坏。
一年时间说快不快说慢不慢地流淌而过,这个春节赵甲第依然在村子里度过,带着一瓶酒两包烟,裹了件在县城刚买没多久的棉大衣,促销价,打完八折后卖120,穿着很暖和,就当是新年的衣服,就这样在坟头蹲了一夜,没有自言自语些什么,他总觉得她总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