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路,跟着担架,跟着拖拉机,最后在乡里的街道上,望着尘土飞扬里的那辆巴士,一起嚎啕大哭。赵甲第不知道以后他们是否能够全部有出息,但希望这30来个聪明的不聪明的听话的不太听话的孩子都可以将他们的质朴一直保留下去。
离开前,他在崭新希望小学的操场上,被孩子们要求上了最后一堂课,不善言辞讲大道理的赵甲第告诉他们说,你们会和赵老师一样,先是走出村子,再是走出乡里,走出县城,走到一座座大城市,会努力,会被人欺负,会付出却没有回报,会流泪却没人管,也许有一天,你们也会觉得像胡老师赵老师这样做很傻,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就说明你们长大了,到时候不管别人骂你们世故还势利,赵老师都想替胡老师告诉你们一个道理,一个人只有先对自己负责,才有资格对父母对自己在乎的人负责,你们过上好日子,比你们每年去胡老师坟上看望她,更让胡老师高兴。
那天说完最后那些话,赵甲第只觉得把整个人都掏空了,空荡荡,游魂野鬼一般。
此刻读着孩子们一封封稚嫩的来信,说着最普通的小事情,赵甲第逐渐充实起来。觉得有些话可以说了,把信收好,放在床头,双手枕着后脑勺,轻声道:“胡璃以前开玩笑说过,要是做了我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