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万块钱放心花,可劲儿挥霍,还跟袁树说了个段子,他弟弟赵砚哥的亲妈喜欢爱马仕的布料,曾经专门买了一大堆爱马仕丝巾披肩来做晚礼服,亲自裁剪,最后出来的效果还真不错。袁树笑我可不敢这么花,以后再有钱也不敢。赵甲第牵着她手道其实10来万,在有钱人看来,也未必就能一次性购物开销得舒坦,lv迪奥香奈儿这些玩意里说不定两只包就花光了,袁树轻声道他们花他们的,我不羡慕。
不管赵甲第怎么怂恿蛊惑,袁树还是没有买什么奢侈品,只是帮赵甲第精挑细选了一只钱包,三千多块钱,prada的,她觉得简单,不花哨不骚包,适合赵甲第,赵甲第也没客气,收下了,把身份证和不多的几张卡放进新钱包,还有一张藏在夹层里的照片。赵甲第把旧钱包送给袁树,说以后要是我做了让你不高兴的事,当着我的面别闹别扭,我不爱看你小家子气,回去偷着拿这钱包撒气。袁树使劲点头,挽着他的手,出了广场,再走去那家曾经买过一个全家桶的肯德基,夜幕中,空手走进恒隆广场的他们差不多还是空手而出,就像很多很多来了上海淘金奋斗辛酸的小情侣,有他们自己的幸福和乐子。
那天晚上,赵甲第把她送回学校,站在校门口,朝她伸出拳头,说了声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