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栋房子的女主人。
现在的那位年轻秘书,所谓年轻,也仅仅是相对司徒瀚海来说,30来岁,成熟女人该有的气质都有了,标准的鹅蛋脸,下巴像锥子,身材不错,但要说绝美也算不上,不是纯粹的狐狸精类型,有钱到了司徒瀚海这个层面,挑女人就得看个人兴趣了,未必就是越年轻美艳越好。
“恩,这次考得不错,其实我最满意的不是这次高考的成绩,而是你从高二开始的稳步上升,这比一时的成绩更重要。”司徒瀚海微笑道。他在外人眼中一直是个相对刻板的商人,很成功,近乎上海金字塔顶点的人物了,却不是很懂享受,高尔夫,不玩,私人会所,不办卡,私人飞机游艇,都不碰,只是参加一些户外登山活动,要么就是跟老朋友去舟山一带海钓。司徒瀚海不是那种一眼就让人心生敬畏的中年男人,身高平平,面容消瘦,不苟言笑,甚至对待唯一的亲生儿子,也不喜欢或者说不擅长表达柔和情感,他更擅长的是商场上一次次捅出的阴冷刀子,当年陈晓的永乐基业最终被那头国美潮汕狼生吞了,就有他的动作,因为起初陈晓愿意答应跟摩根士丹利签订惨烈的对赌协议,正是司徒瀚海暗中一手促成,为此司徒瀚海没有少被上海商圈跳脚大骂,可他照样无动于衷,游离在主流圈边缘,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