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恋爱是两个人的事情,婚姻才是两个家族的事情。”
沐红鲤盯着他,问道:“打一个电话很难吗?”
赵甲第摇头,但又点头。“想再听一个喜剧故事吗?”
沐红鲤没有说话。
赵甲第缓缓道:“有个孩子,他有两个奶奶,有三个妈,五个女人都各自深爱着外人看来很对不起她们的男人。所以这个孩子从小就以为一个男人可以喜欢一个两个三个四个女人,这个孩子的爷爷是个顽固老头,这个孩子的父亲是个更偏执的中年人,他从小就生活在这样的家庭,亲生母亲即使受了那么多伤痛,依然珍藏着结婚证书,嘴上说是要给她儿子属于他的财产,但那个孩子知道,她其实只是爱着那个陈世美而已,就这么简单,无药可解的。所以那个孩子又错误地以为,世界上像母亲的女孩子,都可以像母亲一样可以等待,可以吃苦,可以委屈。这个孩子,曾经很胆小,很女孩子气,喜欢哭,从小就被父亲丢到一个陌生地方,被外地人欺负了得自己打回来,生病了得闷在被窝里熬过去,他有一个半斤八两的姐姐,异父异母,没有半点血缘关系,但就是她把一身冷汗的他从被窝里拎出来,背去医院,路上跌倒了,磕出血来,第一时间是问背上的弟弟疼不疼,再大些,很戏剧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