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这赵甲第到底是哪家的孩子,那个期权组合方式是我亲自编写的,结果被批得体无完肤,他吃饱了撑着才去那种二流学校读书啊,这让我一个光华学院毕业的家伙情何以堪。最无奈的是这种妖怪注定只能眼巴巴从眼皮底下溜走,这种悲壮心情,大小姐,您能体会吗?”
“能啊,就跟做父亲的眼睁睁看着女儿被女婿抢走嘛,我家老头子就经常拿个说事。”
林鹏敲了敲额头,之所以极少有人愿意跟这位圈子里的神仙姐姐多说话,根由就在于她强大到能完全心安理得地将欢乐建立在别人痛苦之上,是能让人发疯抓狂的,深呼吸一口,道:“好了,不管怎么说,我已经把赵甲第领进中金,接下来就看他自己的造化,只要别给我添乱,他做什么我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能支持就支持,不支持的东西也尽量不反对。按照事先约定,他如果有想法要让总部知道,我冒风险也会传达上去。”
“别跟被婆婆欺负的小媳妇一个德性,用好了赵甲第,哪怕只有两个月,也足够你树立威信,顺便赢得一个有识人眼光的美誉,你还不知足?再这么虚伪,信不信马上调你回固定收益部,让你继续跟死对头死磕,戏码一定很精彩。”
戒烟多年的林鹏都有抽烟的***,苦笑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