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里纠结,看得赵砚哥一阵蛋蛋生疼,嘀咕道马小跳你的抗击打能力也忒不顶事了,在游戏里,不总嚷着是物理魔法双免疫的好汉吗?马小跳苦笑不语。赵甲第不紧不慢喝掉三罐,一边解决第四罐一边冷笑道你丫就是怂,以前怂,以后不是张昕,换了一个娘们,你还要继续怂下去,那小子还没得手,你就高举白旗了,等他上了张昕,滚在大床上,他一定趴在张昕肚皮上想,嘿,那个叫马小跳的王八玩意真是个草包,活该张昕被老子上,一次不够,爽完了再上几次。马小跳红了眼睛,赵砚哥听得目瞪口呆,哥这劝解法子也太霸道了,猛药会不会没治好马小跳,就直接把小马哥给整挂了啊。赵甲第仰着头自顾自喝酒,轻飘飘丢下一句,马小跳,张昕真要对你彻底死心,就不至于拉个外人去打击你,她就是想把这些年的委屈和怨气发泄出来,让你马小跳知道,这世上爷们多得是,你马小跳没担当,愿意当缩头乌龟,她有的是排队的追求者,还都他妈是有志青年。我不替你憋屈,我只是替张昕憋屈,当年会瞎了狗眼看上你。
马小跳一砸桌子,赵砚哥吓了一跳,赵甲第还是在那里温吞喝酒,看不清表情。赵砚哥正准确要阻止一场兄弟相残的苦情戏,没料到马小跳起身后掏出手机,跑去阳台,拨了个号码,用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