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趣,但还是坐着,听三个伪球迷在那里叫好骂娘,她也不觉得无聊。
张昕没怎么下过厨房,就不去献丑帮倒忙,独自来到书房,墙上挂着两块密密麻麻的黑板,书桌上很清爽,跟楚河汉界差不多,《国史十六讲》《故乡天下黄花》这类文学类书籍堆在一起,《金融工程学》《连续动力系统和离散动力系统》等专业性着作堆成一叠,中间一堆a4纸,想必是用来做临时草稿,张昕随手翻开那本金融工程学书籍,资产孳息的二项式定价方法,好吧,张昕表示压力很大,马上合上书本,再翻了几本书,张昕找到一个有趣现象:可以很容易发现书的主人对每本书的进度,那就是圈圈画画过的,证明已阅,雪白一片不曾动笔的,就是尚未。
张昕走到黑板前,写满公式方程的一块她不乐意研究,另外一块蛮有意思,“盛世雅颂,衰世风谣”,“《玉梨魂》”,“直起直落,至大至刚。所谓金刚,庶几近之”,“《心经》”,等等。字体不一,楷行草皆有,但有迹可循,简短词汇用楷体,六七字用行书,长句便用草书,细一琢磨,便能得出记录这些零散信息的家伙是个时间观念极重的偏执份子。
张昕就像发现一座宝藏,仿佛书房内处处都是玄机,她还特地手机上网搜了一下“玉梨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