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甲第终于扛不住爆了粗口,但还是乖乖再喊了两遍。
“八两乖,回头姐给你买糖吃呦。指不定姐一个高兴了,就把成打成打一堆一堆的小闺蜜打赏给你。”王半斤欢乐地拧着赵甲第脸颊,有点上瘾。
“有你的姿色不?”赵甲第没当真,几年前就听她说要介绍美眉给自己,现在都没个影,全空头支票。
“咋么可能!姐的水准,别人是望尘莫及的。”
“那不要。”赵甲第丝毫不拖泥带水。
“要不要听姐在海外为国争光的辉煌历史?”
“爱说不说。”
走着走着,一开始是王半斤讲,赵甲第听,后来换成赵甲第说,她听。等赵甲第口干舌燥,猛然发现王半斤竟然很不讲义气地睡着了。
赵甲第却没有停下脚步。
8岁那年,一个爱哭鼻子胆小怯弱的孩子被父亲丢到陌生地方读书,被人嘲笑了欺负了逃学了,是一个女孩背着他返回学校,然后蹲坐在教室走廊上,托着腮帮发呆,往往一蹲就是一天。14岁那年,和死党不知死活地与痞子玩英雄气概,挨了两刀片,是她红着眼睛咬牙背着他去医院。这个胆子其实没那么大的女孩,在被经历常人一辈子都碰不到的绑架时,不哭不闹,只是倔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