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椅子似笑非笑,李晴则一脸经过掩饰的期待,坐在紫檀椅子上的赵甲第端起杯子,一本正经道先润润嗓子,父女相视一笑,还真像那么一回事,赵甲第一口便喝掉半杯,李檀还好,李晴则瞠目结舌,这可是货真价实的白酒,茅台入口甘醇,但毕竟是没一点水分的53度啊,后劲一上来,压不住的。
赵甲第一大口酒下肚后,摆出架势,娴熟而自然,闭上眼睛,轻轻道:“词是李太白的《将进酒》,曲是自己谱的,两位看官就当民谣好了。”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才听到第一句,李晴就被彻底镇住。
沙哑而磁性,饱含一股她这个年纪似懂非懂的情绪。那不是给人优美清新的感觉,但听在耳朵里,就连涉世不深的少女都能感到一种绝非无病***能够带来的震撼。
“岑夫子,丹丘生,将进酒,杯莫停。”
有酒,有二胡,有高歌。
并不宽敞的客厅回荡着几乎可以称作在金海风波中劫后余生的赵甲第的高昂嗓音,配合着二胡声跌宕起伏。
李晴捂着嘴巴。
李檀闭着眼睛,拍打木椅护手。
约莫四分钟后,以一句“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