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赵甲第更凄惨一点,两人找了家离天目山路较近的医院,李敏想了想没进去,都是外伤,只需要擦点红花油的小事,就让赵甲第买了瓶,李敏在车上脱了t恤,咬牙切齿涂抹揉捏,开怀笑道妹夫,听说你明天去机关单位,就你现在这样子去上班,很个性啊。赵甲第默不作声,不理睬这个神经病。
李敏自顾自说道:“看你架势,会咏春小念头?”
赵甲第冷笑道:“会点。”
李敏哈哈笑道:“别板着脸嘛,不就是打了场架,打是亲骂是爱,都快成一家人了,不打不骂才矫情。”
赵甲第下定决心不搭理这个莫名其妙的大舅哥。
李敏厚着脸皮跟赵甲第再要了一根烟,光着膀子,双脚放在车窗前,吐出一个烟圈,缓缓道:“哦,说错了,以后还是两家人。我家老太爷发话了,锦子要嫁给你,可以领证,但喜酒,坚决不摆,家长,坚决不见。这不等于还是两家人吗?所以赵甲第你要是图我们家背景,大概可以死心了。老太爷说出口的话,就算他哪天走了,一样是圣旨。”
赵甲第平静道:“要没你家老太爷这句话,我真说不定会不会跟枝锦结婚,但现在这个婚我结定了!”
李敏愕然道:“你有病啊?别以为你们两个结婚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