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辈子不佩服赚钱比自己多的生意人,多再多也就是加一两个零的事情,撑死了加三个零,但他就是佩服读书好的人,所以放开了吃,吃不完就打包。”
许财不乐意了,道:“孔处,这话寒碜我呐,哪有打包的道理,只要想吃,提前说一句话,我立马从温州赶过来请客。”
然后许胖子“含情脉脉”望向赵甲第,他声音尖细,语调很柔,一脸诚心诚意道:“赵兄弟,我是真心佩服你这种读书人,放古代科举,可不就是当状元的人吗?我在生意场上跟朋友吃饭,谈来谈去都是谈钱,俗!”
孔处chā了一句话,“这话就不实诚了。”
许胖子慌了,紧张道:“孔处,此话怎讲?”
孔处不急不慢道:“光谈钱,就不谈nv人了?这就不光是俗了,还无趣!”
许胖子哈哈笑道:“对对对,没了nv人,是了无生趣!”
说完这句话,许胖子有意无意看向赵甲第。
赵甲第一脸坦然,只是笑道:“我迟到,等下跟孔处和许老哥自罚三杯,事先说好,是小杯,大杯怕直接躺地上了。”
孔处轻轻点头,许财伸出大拇指赞赏道:“赵兄弟做人没话说,我服气!不过等下要是看得起老哥,还得喝个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