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酒我们省长省委书记都不一定能喝到太多次,反正我是还没机会喝到过,60年份的陈酿,你算算看,到现在有多少年了?!在钓鱼台国宾馆,那些天天上新闻联播的首长们一顿国宴加在一起也就开四五瓶,你倒好,跟牛喝水一样,不到半小时,嗑着huā生米就干掉了大半瓶?”
蔡大美给震惊了,忐忑道:“甲第送的,还不停劝我喝,我没办法啊,早知道这么金贵,打死我都不敢喝了。”
蔡枪笑道:“赵甲第对你是真肯下血本,他肯定说这酒就是一般茅台吧?之所以不常见,是浙江这边不流行,是不是?”
蔡大美使劲儿点头,如同小ji啄米。蔡枪把酒还给父亲,略加思索后百感jiāo集道:“这酒放心喝,省着点就是了,以后有县里领导来家里做客,你可以说是nv婿送的,而且是从省里黄建军黄老书记家里捎来的,要不别人还真不信。呵,这酒可比我给你带来的特供省委省zhèng fu的青宝稀罕多了,爸,你不常说汾口镇上一个姓宋的村支书总爱跟你攀比嘛,这酒一端出去,那人肯定心都凉了。”
蔡大美乐不可支捧着酒瓶,如获至宝,一张光看肯定不讨喜的老脸枯木逢般笑开了huā,嘿嘿道:“这酒我得珍藏着,县领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