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情,他到了就代表了态度,不过他想知道马宁为什么这么做。
“兄弟,以后你我就是好哥们,和苏龙苏虎一样亲。侯勇的案子,宴会的失窃案好像都和你有关,你最近和警方一直纠扯不清,我想知道一下,你到底是做什么的?”
马宁沉吟一下道:“我就是个做生意的,典当小生意,最近开了家健康服务公司,也是小生意。不过那把刀是我朋友的,当时我就在现场,我见过那个窃贼。
还有侯勇是要去杀我的,可是我不知道原因,谁也不想等死吧!我想知道现在的进度,到底谁要我的命。”
杜建邦道:“现在我没什么隐瞒的,警方内部确实有问题,调查组正在加紧排查,缩小范围。失窃的案子也是毫无头绪,只能在海关边防增加监控,不让失窃物品流出国门。”
“内部调查的最后名单有了吗?我这里有条消息,可能很震惊,不知道你信不信,那个窃贼的代号叫做“疾”,他在中海除了倭国人之外,还有人接应,是政府的官员,级别还不低。”
马宁想知道最后的名单的官员名字,可是杜建邦死不吐口,临起身只是丢下一句,能管警察的就那么几个人。
马宁心道:“你倒是会说,我也知道就那么几个人,这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