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邦的表情似笑非笑,钱有利也琢磨不都啥意思,下意识回道:“好啊,这里的空气太不好了。”
杜建邦和另一个警员一左一右,扶着钱有利的肩膀下了楼,来到刑警队楼下的院子里。
“钱先生,估计这是你自由呼吸的最后一天了,下一次可能要过很久呢,尽情享用吧。”
“你什么意思,你们难道要动私刑?难道要杀我灭口?”钱有利一下慌了手脚,挣扎着想摆脱控制,无奈肩头被两只大手牢牢扣住,手臂也被攥住,再也动弹不得。
“我要向领事馆求助,你们虐待外籍人士,你们要吃国际官司,饶命啊,我没罪啊,我不想死救命啊……”
在钱有利的叫喊声中,一辆蓝色的垃圾卡车缓缓的开进了刑警队大院。
看到垃圾车开了进来,钱有利好似被抽掉连接线头的木偶,脑袋也耷拉下来,再也没有叫喊的力气。
跟随的警员随即掏出手铐,铐上了钱有利的双手,他也非常配合的把手一伸,心理崩溃之后一副老实的模样。
杜建邦满脸兴奋,把手一挥下达命令,“所有夜班人员全部集中来找物证,今天干完再歇,老子请你们喝茅台。”
“找到垃圾车了,差一点啊小马,要是再晚点,垃圾车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