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寂寞啊,德科这个血族人实在是无趣的很,我是玩够了看腻了,也该换换口味了。”作为场中眼下武力值最高的一阳,说话还是有些底气的。
“吆~求求你发发善心,赶紧灭了我的残魂吧,老杂毛,你倒是动手啊?知道你也不敢,胆小怕死是你的弱点。哎,小道士,他的血煞之力得自于那枚血如意,你多和他纠缠一会,不要让他靠近顶上的棺材,一会他自己就尿裤子了。你就放心大胆的上吧,他死定了。”德科那孱弱的声音里露出无比的得意,这个情形比他天天盼望的场景幸福多了,要是有人能在他魂飞魄散之前把一阳搞死,让他叫声亲爹都是愿意的。
一阳对德科讽刺的言语恍若未闻,想必平时无聊的时候,这两人经常斗嘴,心性已经到到了枯井无波的境地。
马宁在石台后面听得真切,不禁的也抬头向上望了一望。和出云想的一样,这粗大的黑色铁链当时弄上去很费力气,如若弄断了会是如何?如果棺材倒扣过来,是不是能趁乱抢些好处呢,他们去抢那血如意,我割那血胎一条腿行不,多弄几滴血比较妥当。想到苏静的病情,心里又是一阵恼火,罪魁祸首就是那个一阳。
出云道:“一阳前辈,您的血煞之力渐渐在消耗吧,不可能维持太久的,不然你平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