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不攻自破,没准还会有自杀的呢。
走廊拐角处,就在治疗室的前边,有名大腿受伤不能移动的枪手,正绝望的捏着自己被弹片割破的大腿动脉。只要松手不用一分钟就会因失血过多而昏迷,三分钟就会心脏衰歇而死,只要捏紧了就有机会得到救治。可他都不能开口叫喊,一粒爆破碎片从脸颊穿进去,带走了半条舌头,嘴里已经都是鲜血堵塞,只能靠着还能工作的肺部,在呼吸时发出几声哼唧。
治疗室的玻璃窗上已经没了玻璃,他最好的战友正在看着他,很想去救他,把他拖进治疗室,就有可能活命。可是他自己的腹部有一个大口子,肠子都已经鼓出来两次,被他生生的塞了回来。他只能保持坐姿,只要站起来,腹腔的内脏就要往外涌。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战友的胳膊逐渐的痉挛,放开了捏在大腿上的手,一股血花喷了十几公分高,打到了他的脸上,力气已经用完了,血液也快流完了,他用尽最后的力气扭了下脖子看了一眼窗口的伙伴,身子软软的倒在地上。
治疗市里唯一的医生正在徒劳的给一名肺部受伤的人插引导管,把肺里积满的液体排出来,可是排的不见得比流进去的快,伤者急促的呼吸并不能给他带进多少氧气,整个的交换功能已经选入陷入停滞,憋的他整个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