疗统筹以后,我们这些人想自己补缴,可是医保中心不允许,你想啊,现在看病这么贵,没有大病保险,这一个病号便能打翻一家啊。
还有在社保中心欠缴退休工人的养老保险,多的差一万多,少的也有五六千。这部分钱虽然在区政府努力协调之下,一直挂着没交,我们的退休工资也都一直发着,可早晚都是难办的事。那不去年老孔去世了,十个月工资里边就给扣掉了八千多,他儿子去找也没办法。好多老人心里都悬着这件事情,区政府也没办法彻底解决,只能先协调者这么维持。
所以啊,跟上两次要买地的单位我们也是这么提的要求,不过分吧?可是他们怎么那么大反应呢,好像是我们讹人似得,现在单位没了,只剩这块地皮了,我们不朝着买地的说朝谁说?”
马宁根本没过脑子,一听这事就是老百姓的理啊,区政府早就应该处理掉的事情,既然这个好人让我当,那就痛快一点:“行,没问题,欠缴的大病保险,由我公司去协调,具体补交多少钱,就麻烦孙副区长和我们一起尽快把这事办了。社保中心的养老保险,全部由我公司补齐,具体金额由社保中心出具,咱们当事人签字认可,我们就给钱,这事没的说,本来就应该答应的事情。”
马宁算过账,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