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行,认赌服输,乖乖的!不然我们合起来一起上扒了你裤子。”
马宁没看明白忙问道:“你们赌的啥啊,不会是脱衣服吧,这个我喜欢。”
“切,谁赌脱衣服啊,你个色狼。我们赌的是挠痒痒,谁先画满乌龟,就要伸出脚丫挠脚心,必须坚持一分钟,笑了不算还要重来。”苏静已经拿出了道具,两根长长的山鸡翎羽,朝着佳佳比划着。
“哇,这么残忍的法子谁想出来的,这不会出人命吧!你们经验都不行,还是由我来当执行者吧。”说着马宁抢过了苏睛手里的翎羽。
苏静屁股用力一扭,“你从哪学的?你俩试过吗?”
“没有没有,这么好玩的事情,不是你刚发明的吗。”
佳佳自己座的长沙发,红着脸把脚上的袜子脱了,“好臭的!不要了吧。”
马宁刚要伸手去抓,被苏静拧了一把:“不许摸,只许挠痒。”
佳佳的睡裤上的图案是大嘴猴,咧着大嘴笑的图案和马宁现在形象太相符了。可是在怀里的苏静监督之下,只得用翎毛去执行心里想做的事情。
颤巍巍白嫩的脚丫,红红的脸盘,马宁的翎毛还没伸到脚底,佳佳的脚丫就猛地缩了回去,捂着嘴不住的开始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