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差不多,病症也很相似。”
马宁可不关心他们俩是谁,他关心的是他俩有多少钱。
“这俩家伙哪一个更有钱?能够收多少医疗费用?不行我就去一次,谁叫咱们穷呢。”马宁可是来了兴趣,因公出差吗,这不是美事吗。
董泰楠笑道:“我猜老板你就会这么想,他们的财富是没法计算的,多的花不完也算不清,不过现在阿德南酋长的官方报价给我们三亿,要求上门治疗,只要看到明显好转,就付一半,康复的标准是能正常健康的……”
“什么标准啊,标准不是因为我们来确定的吗,主导权应该是抓在我们手里才对。”马宁纳闷,这个问题在开始就明确过,不能答应客户无法衡量和确定的康复标准。
董泰楠红着脸道:“他因为这个标准多加了五千万,开始报的价格是两亿五千万,他的要求是他能够正常的*,过性生活才算康复,我们的业务员一直没有答应这个条件。”
“那倒是,这个酋长够色的啊,都多大岁数了,还要性生活,我们在神也不能返老还童啊。”
董泰楠捂着嘴,笑的露出了牙齿,好一会才平静下来说道:“他才四十岁,有这个要求并不过分,他是因为听说过东方古老的养生术,能够治好他的病。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