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马宁不断变化的表情,心里在猜测这位爱加价的医生会提出什么要求,如果在20%之内,就答应他,超过20%怎么办?
马宁放开他的手臂,起身在屋里转了几个圈,思考着怎么处理这个问题。
阿德南的病明显是药物阻断血液流通造成的,这屋里的医疗工作者这么多,竟然没有一个人能够检查出来?
那么如果大家都在忽悠这位酋长,难道这屋里这么多人都是一伙的,阿德南酋长在孤军奋战?那么干脆让他死于心脏病啊脑出血之类的不就简单多了吗,干嘛弄成脑血栓后遗症。他躺在这里不能动,我要是挑明说开了这个问题,会不会屋里的其他人会乱枪打我?
这事比较烦啊,比较烦!
巴希尔酋长的病房豪华程度比阿德南有过之而无不及,伺候他的服务人员更是一个赛一个貌美如花娇艳动人。
“酋长大人,那位医生来的路上遭到了伏击,死了几个阿德南的警卫,那位医生没有事。”
巴希尔和阿德南一样,半靠在病床上在看电视节目。
“什么?能查出什么人干的吗?这个阿德南就是个笨蛋,连自己的医生都保护不好,不行啊,医生要是在他们那里挂了,谁来给我看病?”巴希尔明显意识到了,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