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宁没有他们那么高级的防弹衣,光靠自身的强悍程度对抗ak的子弹就有点吃亏,但是对方的手脚头脸还是防不住子弹的,短短的几分钟不停的射击,就斗了个两败俱伤。
三个人都中了枪,马宁的左肩膀和小臂连中了三颗子弹,疼的已经抬不起胳膊。不过对方两人头部中枪挂掉一个,另一个大腿中了两枪,伤到了大动脉,两只手紧按着伤口,腾不出空来对付马宁。只要他松手,用不了一会他就会失血晕厥,这比被一枪打死还要难受,因为生死就在自己的两手间掌握,难以抉择。
马宁已经丢掉了突击步枪,换上了娜塔莎送的银色勃朗宁,从树桩后瞄了一眼倒地的两人,看着紧按大腿的家伙笑了笑。
枪手被马宁诡异的微笑吓了一跳,以为马宁马上就要开枪杀他,心里一狠放开了伤口,端起ak就朝马宁一阵扫射。木屑飞舞,树桩咚咚作响,可是他腿上的鲜血像拧开的水龙头,哗哗的往外喷,上身的防弹衣都被鲜血浇透了。
一梭子打完,他再也没有勇气换弹夹继续开枪了,眼看着自己大腿上血流如注,却又无法阻止,这种精神上的煎熬实在是难受。这时候他已经感觉到浑身发冷,口渴难耐,多年的经验告诉他,自己已经失血过多了。等不了一会就要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