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宁打开门一看,见澡堂的服务员正在和一个人叫嚷推搡,眼看就要动手了。し连忙上前紧赶两步,把两人分开。
“两位两位,都这么大岁数了,有话好好说啊,干嘛要动手呢。”
昨天招呼马宁住宿的大爷姓陈,只见他红涨着面皮大声喊道:“这个老刘,我给他说了,他喝酒喝了一宿,你看醉的这样子,一会就得吐得里边。还不是我得收拾,一会洗澡的客人都来了,你叫别人怎么这里边呆?”
马宁再看这位老刘,醉眼眯缝着,浑身上下的酒气,裤腿上不知道是撒的尿还是什么,已经湿了半截。马宁也是倒吸口凉气,换他也不想让他进,收他两毛钱澡票,他一会在里边撒酒疯,这生意还做不做啦。
“刘师傅啊,我看您还是先回家吧,睡醒了在归来洗澡,您也洗的踏实不是。”马宁劝了老刘两句。
这个老刘估计也是酒劲上来难受了,就想找个地方躺下,也不答话,直接一屁股坐在柜台前边,两眼一闭就开始打呼噜。
“你看看,小伙子,你看看,这人要是被酒拿住了,那就是个废物,不通人情世故了啊!”陈大爷伸手去服老刘,可是一把没拉起来。
“小伙子,帮我一把,把他扶家去,就在街边几十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