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峰身边,伸指一摸大动脉,人还活着,翻过身子一翻曈孔,条件发射的意识还有。
姜法医长出一口气道:“没事,就是晕过去了。闹这么大动静,想把谁吓死啊。刚才谁打的报告,成天胡说八道,我看你快改上戒具了。”
安老四低着头连忙赔笑:“姜法医,我是看他不动弹才打的报告,我的错我该死。您可千万别给我上戒具,拷着手我拉不出屎。”
姜法医放了心,笑了两声踢了安老四一脚,就点了几个在押犯,帮忙抬担架把他们送到医院去。看守所的医生一般都是全科,但是水平不敢恭维,头疼高热感冒发烧的还行,这种硬伤基本都有骨折,他可没有条件和器材治疗。
三个伤者已经被抬了出去,留下了几个队长开始把在押人员分散开,一个个的叫道走廊里去问口供,了解刚才发生的情况。
李宁涛是指导员,还不能直接去第一手的参与,只能假模假式的指挥干警去调监控录像。
“哎,奇怪啊,刚才的将近十五分钟摄像头没录上,正好是火峰调号的时间开始的,怎么会这么巧?”一个年轻的干警一边看一边嘴里嘟囔。
李宁涛一沉脸道:“有什么好奇怪的,咱们所的摄像头都用了四五年了,经常有坏的,赶上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