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了,香烟和烤肉都这份情已经还的够多了。”
“前辈,您太客气了,以您的能力,为什么要在这里受苦呢?”马宁对此一直感到很好奇,苦于不知到李甲的真实身份,一直找不出奥妙所在。
“我在哪里不是苟延残喘,做错事就要接受惩罚,这里人多还有个伴,我孤独怕了。”李甲脸上的表情低落,拎着脚上鉄撩的手一松,砸在地上当啷的一声。
这时候午休的铃声响起,远方传来在押人员点名报数,还有关闭放风场铁栅栏的声音。
“下午再说吧,年轻人,你不错。”李甲蹒跚着爬上了大炕,盘腿端坐宝相庄严,与往日的形象截然不同。
跟随点名队长进来的还有小张,进来之后趴到马宁耳边一阵低语,把看守所内部的情况,和发现的问题以及掌握的证据简单说了一下。小张来一是给马宁报告进度,二是想确认一下马宁的想法,李宁涛再怎么这也是看守所的指导员,把他拿下会见扯到很多问题,这个事情需要看马宁的态度。
听完了小张讲的情况,马宁摇摇头,抬起手做了个割喉的动作,小张顿时会意的退了出去。既然马宁想要坚持深挖,那就干一场,是福不是祸,成败在此一举。既然站了队就要显示出自己的能力,包括李宁涛以